一善大师将白棋放下,这才问:“知道什么?”
王老夫人奇道:“你竟不知么?是通达传出来的,他说建安侯府三姑娘命格贵重,所嫁之人亦是身份高贵。”
一善大师听了此话,蓦地沉下了脸色,旋即站了起来:“老衲有事,先告辞一步。”说完竟急急地去了。
王老先生夫妇挽留不及,相视一眼,也只得送他出去了,一边走还一边劝:“想必是出有恩,你也不必过度责怪通达。”
却说通达大师,他自打得了画,便疯了似的,除了打坐念经之外,其余时间全都拿来赏画了。
他将画挂在卧室的墙上,一有空便如痴似醉地看着。
很快便来了个小沙弥,说一善大师寻他。
通达大师意犹未尽地将目光收回,嘴上问道:“可知何事?”
小沙弥摇头:“不知,只是掌门大师似乎心情不好。”说到这里不免猜测,“会不会掌门知道师父你得了逍遥客的画,却不告诉他?”
通达大师摇摇头:“若是此事,师父自会来要画,如何会心情不佳?”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将《佃农》拿下,锁紧柜子里,这才与小沙弥往外走。
小沙弥又道:“师父,昨日那位女施主手上竟有逍遥客的画,你说她会不会就是逍遥客呢?”
通达大师再次大摇其头:“不可能。不说年龄不符,单说昨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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