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舟儿。”柳氏笑骂,而后又像是想到何事轻轻叹了口气继续道:“叶雲这孩子……”
“若两年内没法扭转性子的话,便让他松快些度日吧,只要盛家不垮,平庸或许也是种福气!”盛禺山叹。
“钰儿呢?”柳氏又问。
“钰儿?”提到次孙,盛禺山语气淡淡,冷哼一声又顿了半晌之后才开口:“今年你见过那孩子几面?盛府于他而言不过是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地方。”
“钰儿糊涂啊!”柳氏也不由轻叹,语气低沉好似失望至极:“你欠下天大人情求来的机缘竟被他转手奉给了张家,他可知……。”
“罢了罢了!”盛禺山抬手打断妻子的话:“我曾将平阳候所求明白告知于他,但这孩子只信张家人所言,那便随他吧。”
盛叶舟心中默默咂舌,脑海之中慢慢回忆起二老所说的这件事。
盛叶钰亲近外祖平阳侯府张家是盛家上下都心照不宣的事。
平阳候府虽空有侯爷爵位,但其实手中并无半点实权,在朝廷之中几乎属于可有可无的一个角色。
因此平阳候对家中子弟前程颇为重视,特别是科举入仕一事上更是倾尽全力。
但钱财并不万能,至少在拜师一事上平阳候撒出去无数金银都全无所获。
而盛家则完全是相反情况,盛禺山至交好友皆学问不俗,同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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