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现自己能动了,便支起上身,笑得明艳动人,那不怀好意的小模样傲娇极了:“我猜测……小姐一定拒绝不了这样的我……”
他深知安琪拉在这样的情况下爱拆他的绷带,便主动把藏在身躯某个角落的绷带结亲亲蜜蜜的放在她的手心里,抬眸时的笑意难掩,“不动手吗,小姐?”
一肚子坏水的礼物自然会乖乖等待同样坏心眼的主人拆开啊。
“我会一直在这里等着小姐归来哦……”安治像只诡异之地突然出现的妖精,一颦一笑包含剧毒。
“下次见面……小姐,我就变成您的最高级干部啦……”
不是港|黑的最高级干部,而是安琪拉的。
“其她什么人……我并不觉得他们有资格待在您身边哦。”
……
安琪拉被安治的骚话灌了满满一耳朵,忍无可忍捂住他的粉白晶莹的唇。
接下来却是他那面红|耳赤的哼|吟,带着喘|息,带着隐忍的痛意,带着不自知的渴望,抬眼的时候一双眸子水光潋滟,想起他平日里那一副散漫的模样,此时此刻被情|yu侵袭着沉沦,仰起头梗出不适的角度,瞳孔追随着她的方位,不依不饶。
快感与疼痛交织难分彼此,他时而用力蹙眉溢出夹杂着难耐的呻|吟,时而被可怕的潮|晕抛向高空。
“小姐下手真的好重啊……”血液将额前洁净的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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