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骏叹了口气,扶着父亲坐下,然后理了理着装,转身对任子轩他们说:“任先生和凌先生,我在这里跟你们道歉,对不起,我应该把母亲看得再牢一点。”
说完,他见任子轩仍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又说道:“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若凌先生有个意外,那就是万死难辞其咎。但,”他哽咽了一下,才继续说,“请看在凌先生无大碍的份上,饶了她这次吧。我们保证,一定带着她远离你们,绝不让同样的事再发生。”
任子轩还是沉默地看着侯骏,似乎没说话的打算。
原本一直盯着任子轩看的凌野见此,不得不转过头看侯骏,然后他问了句:“关于侯聘婷的事,你们觉得错在我们?”
听到这看似牛头不对马嘴的问题,侯骏顿时明了,便忙不迭地摇头:“不,小婷的事,我们不曾觉得错在你们。她早就已经吸毒了,是母亲担心她受不了戒毒的苦才一直纵容。她的事,是我们的错,是我们的溺爱害了她。”
说完,他伸手拍了拍想到侯聘婷难过的老父亲的背安慰,之后才继续说下去:“母亲是被悲伤蒙蔽了双眼,也是被父亲宠坏了,所以……”
如果知道回国会发生这些事,他当初就该竭尽全力阻止回国。虽然在国外不能过得太好,但省省还是能过得下去的。
“那你们打算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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