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划过内壁,朝着敏感点进发。
“嗯?回答我,碰过吗?”
“嗯......碰......碰过......姐姐......”
“叫什么?”
“主......主人......”
“不乖哦,我不在,你就能碰自己吗?”
钟轻斐加入第二根手指,粗暴快速地抽插,像是生了气。
“想......想......想主人......”
“哦?用什么操自己的?手指?假鸡巴?”
钟轻斐又重又快地往前列腺腺体处顶去,快感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嗯......啊......嗯啊......酒......酒瓶......”
“酒瓶啊。钟轻斐将手指拔出,“啵”的一声。
“啊!”秦景文短促地叫了一声,后穴空虚,一阵阵地收缩。
“长本事了啊,我的小奴隶。”钟轻斐慢条斯理地拿着湿巾,一根根地擦拭着手指,面色不虞,居高临下地看着秦景文。
“主......主人......我错了。”
“错了啊,错了就要受惩罚呢。”
钟轻斐从外面拿了瓶红酒以及一盘洗好了的葡萄,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既然,这么喜欢酒瓶,那就再试一次吧,反正以前也不是没做过。”
只见,钟轻斐拾起一颗饱满的葡萄,心情颇好地将葡萄皮剥下,只剩下青色的果肉。
手指捻着果肉,塞进湿润的甬道,一点点往里推,果肉被肠壁摁压,挤出甜腻的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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