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自己突如其来的却又近乎偏执的自尊心面前执迷不悟,这一迷就是三年。
可事实上,别人怎么想干他屁事?他傍着聂铮的势上位本来就是真的,能拉住聂铮递给他的这双手,一步不停地随着男人走,一直到他足以跟男人比肩,这才是正道。
这三年,好与不好,最大的庆幸,他没把聂铮弄丢。
可他那偏执的自尊心到底从哪来啊?以前,他分明怎样不要脸的贱货行径都干过。
童延头靠着男人颈窝,一边思索,手一边贴着聂铮的胸脯往肩上攀。
本来端肃的男人,望向他的眼光纵容里头又透着些宠溺,“以后在外边,诓人之前,务必把功课做全。”
不是取笑,是正儿八经地教他。童延笑眯眯地应:“行,我记住了。”心里却也惭愧自己下午做事太没脑子,差点就把聂铮给他勾的白描给糟蹋了。
他这一自惭就足足自惭了好几分钟,情绪类似,前一阵演不好戏时恨自己没给聂铮争气。
几分钟后,顿时又想到郑昭华下午说他钻牛角尖,这一想似乎明白了什么,可能正因为喜欢,跟聂铮有关的事,他才格外爱较劲。
原来,那么早,他就喜欢上聂铮了。
童延手指捏住聂铮胸前的衬衣扣子转着玩儿,眼睛忍不住朝男人线条深刻的侧脸看。男人混血儿的俊挺面容真是上帝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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