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那拙劣的、开玩笑似的雕工,聂铮当真了。
那刀刃锋利得吓人,像是轻轻一下就能切穿皮肤的阻隔,刺到温热柔软的血肉。童延凝视片刻,视线抬起,仰望高大的男人:“……谢谢。”
“嗯,”聂铮眼神瞟向门框,很快又收回来,“晏小姐走了,以后不会再来。”
别问为什么,童延可以跟女秘书说到聂铮未来的无数种可能,可唯独不愿意对聂铮本人提起一丝半点有关于别人的细节。他把盒子收起来,突然注意到一丝不寻常:聂铮穿的是一套纯黑的西装,庄重到极致,肃穆得有些不吉。
他嘴张了张,没等他出声,聂铮说:“我回那边几天,你好好的。”
那边自然是赵老爷子那,童延大惊,“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就走?”
消息一个小时后就会发布,童延也担得起信任,聂铮没瞒,沉声回答:“回去奔丧。”
奔丧?!!
童延心脏突突跳,没敢瞎猜,“奔谁的丧?”
聂铮冷冷吐出一个名字。
童延眼睛猝然睁大,那是聂铮的大舅。
聂铮走得很急。
一个钟头后,童延和女秘书一块儿看到了新闻:几个小时前,南亚那个岛国的某海滨城市发生了一起重大连环车祸,现已确认,东南亚巨贾赵东流的长子在车祸中丧生。
要是以前这种跟自己挨不着边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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