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来作饵的是活虾,一分钟后,童延一手捏着虾一手捏着钩。
聂铮垂眸看着:“钩虾枪,钩浅点儿。”
这还是个精细活儿,顺着钩身子不就得了?童延不明所以:“为什么?”
聂铮很快回答,“不能让它死,让它看起来像是在正常地游。”
童延乐了,“鱼有那么聪明?”
聂铮说:“比你想的聪明。”
童延手上的是筏竿,等他弄好鱼饵,聂铮指挥他做好姿势,又给他调了下渔轮挡线环的位置,接着,从身后环住他,一只手抬起他捏钩的手,“食指压线,轻一点。待会儿朝正对的方向抛钩,不轻不重。”
第一钩,童延有点紧张,“嗯。”
接着,聂铮手臂夹住他的胳膊,带着他的身体略微侧了下,与此同时,一只手握着他的手腕缓慢扬杆,到某一个角度时突然说:“抛!”
钩拖着鱼线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落进远处水里。
男人的脑袋垂着,贴着他的脑袋,童延侧头望过去,聂铮目光也从远处收回来,那眼神从认真时的冷肃到温和只有几秒钟的转换,跟他四目相对时已经和暖如阳春之风。
他心头动了动,无端觉得这一刻美妙。年长的男人就是好,什么都能教他。
突然一个闪念,倏忽间童延脑子里浮出明煊那张脸,但他很快把心神拉回来了,真是没得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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