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义的回答简单明了,宁昀倒是听出了别的意味,他颇有深意地瞥了眼身边一言不发的贺谦礼,笑道:“小礼是该好好做一做按摩推拿,你的身体状况一直都不好,经常熬夜酗酒,再这样下去,就算你再年轻,底子一旦掏空,身体就算毁了。小邵既然你认识,那以后就经常叫他去给你按摩理疗吧,除了按摩,小邵的针灸手法也不错,有空你也可以试一试。”
贺谦礼听罢,从善如流地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但心里仍然别扭又矛盾,这个哑巴,到底给外公和大舅吃了什么迷魂药,他们俩居然这么推崇这个哑巴,不就是按摩手法还不错吗,难道就因为这个就得对这个小人物如此客气吗?外公和大舅还一口一个小邵小邵的叫,干脆不如叫勺子得了!
贺谦礼很不服气地想着,但心里却对哑巴愈发警惕忌惮,外公和大舅对待哑巴的态度太不正常了,越是这样,贺谦礼就觉得越有必要好好查一查哑巴的身份。
由于今晚有客人要招待,孙若芳带着两个小双胞胎并未出现在餐厅内。
对此,贺谦礼不以为意,不管是孙若芳看不上邵义的身份故意找借口不出来,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只要没有看到那个令他糟心的女人,贺谦礼还是比较高兴的。
只是,外公和大舅一直在热络地跟哑巴聊天,就算是吃着饭食不言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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