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妙问:“那请教阮将军,有什么东西是妾身有,而楼小姐没有的?”
阮夜真见她起了好胜之心,不禁笑了一笑,凑到她耳边吟了一首词出来:“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虽然不见人头落,暗里教君骨髓枯。”
孔妙又不是真不懂事的小姑娘,怎会听不出来这是首淫诗,先是想讥讽回去,随后又隐隐觉得不对——这简直是明晃晃的调戏了。
“将军,这里可不是你的将军府,还望您自重。”孔妙板起脸来道,“我自然很愿意与将军促膝长谈,可毕竟孤男寡女,若是被人瞧见,我总不能说你是来此赏月吧?只怕对将军的清誉有损呢。”
“在下失礼了,”阮夜真竟没发火,反而松开她坐到了一旁,过得片刻似想起什么,又说道,“妙儿姑娘不想知道我此趟过来,是为了何事吗?”
孔妙自然不知,于是问:“为了何事?”
阮夜真看了她一眼,目光锐利的微笑答道:“前些日子王爷协助三殿下破了一桩旧日悬案,此案牵连亲王,无人敢审,如今不仅案子审理完毕,还肃贪倒人,清理了几个祸害百姓的贪官污吏,陛下龙颜大悦,亲赐了傅王爷几个侍妾,这还不算荣宠,另金殿赐婚,将楼太傅唯一的嫡出之女楼玉芷,许配给了他,择日完婚。”
孔妙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怔怔的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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