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一下。
他俩躺在床上,准备入睡之前,他想到。「你现在看到其他的男人,还会这样吗?」
「我现在没在看其他男人。」
「那......从我那搬回来的时候......」
「那时更没在看啊!」
他转过身看她「我是说,那时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可能......不会再见面了。」
她点头。
「那你会不会怕,将来再也找不到另一个对象呢?」
「我一点都不想找啊!」
「我很怕,我那时好怕,好怕,我怕再也找不到另一个你了。」他拥她入怀「我每天抱着你的花瓶睡觉,没有灌完啤酒,根本无法入睡。」
「今天不行喔!保险套用完了。」
「你月经不是刚过?」
「嗯?」
「那今天很安全啊!」
他知道她不会拒绝他,因为『是他,所以没关係』的魔咒垄罩着他们的床铺,像一个蚊帐一样,把他们的床温馨的保护着。
『我是得天独厚的』『只有我,不会让她想起那个男人』『只有我,拥有拥抱她的殊荣』这对男人来说,是种邀请,是种无上的光荣。
他或许不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解开他现在的困境,怎样可以不必再分成作为儿子和丈夫的两半,他知道母亲讨厌的不是她,而是所有可能成为他的妻子的女人。
但他对于维持现状,有着无比的调适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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