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感觉前面的人将重量压箱了他,他自然而然的后退,此时掐在后脖颈处的手也卸了力气,整个人随着他倒去。
“蹦擦!”谭青刚刚组好的床一瞬间崩塌下去,又是做了无用功。
而两人已然倒在刚刚扑了一半的褥子上,褥子极厚,倒也没有伤着哪里。
只是觉得有些丢人,事情怎么会发展成这样?谭青反思了一下,将腿蜷缩着顶在他的胸前,暗自使劲的让面前这人远离自己,好让他能略微的思考一下。
“谁让你亲的?”他开口就骂:“你要亲就上来亲,那我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师兄让的啊。”宿镇的呼吸也是有些急促,但是这不妨碍他看着被自己亲的面色绯红的谭青师兄,笑的一脸纯良。
“刚才是师弟我没有想通,师兄问我‘你算什么’的时候,在第二遍师兄靠近的时候我就想通了。”
“我可以随意亲吻师兄,想什么时候牵手就什么时候牵手。”他的下巴一挺直指主卧的方向:“她邱明珠可不行。”
“呵”谭青冷哼一声:“这你倒是错了。”他直接将宿镇掀下去:“现在就不行!”
“你给我把床收拾好了再说。”
宿镇看着比刚才还要散的一地木头有些哭笑不得,讨好似得坐在了谭青的身边就差拱一拱他了:“师兄,他们常说‘天为被地为席’我们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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