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一看,正是永远板着个脸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桓舫,也不知道听了多少。
“没路。”姚烨说道:“你哪条路不走偏偏走这条?”
他还待说出些什么狠话来,却见身边的谭青将身子侧开的,还往边走了两步。
路给让的甚是宽大。
桓舫他头也不回的走了过去,只留给在场的三人一个高高的头颅,别说头发全束上去还真是有一股古板的威严在里头,这让姚烨想起了自己还在尘世间的时候,给自己上课的老学究。
迂腐古板,什么事情都按照章程来,好像世界上没了那个章程就不能活了一样。他不怕他,却烦得很,天生的不对头。
似是想起那老学究手中的戒尺,姚烨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等反应过来自己不自觉的做了这么个动作的时候,立刻看向谭青,生怕被他的嘲笑的赶紧先开口说道:“你编的那些胡话也不知道他听见了没有,要是他当真了怎么办,我身边跟这么一个老学究那不得憋死我啊,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得能忍的了他?”
他越说越气,好像一会就要回到被老学究支配的恐怖中去,也不跟谭青说话了,连忙推了推他:“让开让开,该我比试了。”
方才两人站着刚刚好的位置上平白无故没了一个人,倒是有些显得太宽松,谭青这才反应过来——宿镇呢?
他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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