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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唯的心情复杂起来。
一开始，他只是把西西同他的互动当作角色扮演，他看过内务厅女官们给他的视频，就配合着扮演了，但现在，当他看到西西因得不到他的吩咐而拼命压抑着欲望、一动也不敢动的可怜模样，他终于觉出了一丝不对劲——
西西已经不是小时候的西西了。
小时候的西西是骄傲的、勇敢的，从来都以他的老大自居。
而现在的西西是卑微的、胆怯的，没有他的允许，她甚至不敢去含他的性器。
他轻轻抚上了西西的脸，
“是……他把你变成这样的吗？”
西西的表情惊恐起来，
“对、对不起……”
他捏住了西西的下巴。
她发起了抖，她很紧张，紧张到语无伦次，本能地乞求起他的原谅——尽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她有什么需要他原谅，她毫无保留地展示着她全部的弱点，供他赏玩，随他拿捏，
“……母、母狗是属于主人的，母狗没有喜欢别人，主人不、不要生气……”
苏唯松开了西西的下巴。
他不是没有听说过性虐。事实上，很多华族都很喜欢这个，有的喜欢施虐，有的喜欢受虐。
但他一直无法理解其中的乐趣。
因为小时候的经历，哪怕是在对方允许的情况下，他也无法理解对另一个人施虐的乐趣。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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