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他的话其实也有漏洞。比如此时此刻,蔺荀便觉得他很不爽,又对该怎样才能爽毫无头绪。
把穆烨抱进卧室,放进被窝里,又替他盖好被子。
蔺荀接着轻手轻脚地出门。他转身面对着冷清安静的房间,瞳孔骤缩,里面敛着无法化开的寒意。
次日穆烨睡醒,便发现已近十点。他放下闹钟,翻身便迅速爬起来。
起得太猛,穆烨眼前骤然一阵眩晕,扶着墙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他打开门出去,猛地跟外面好整以暇坐着的蔺荀四目相对。
蔺荀放下杂志,似笑非笑地望着穆烨,毫不掩饰一脸的戏谑跟控诉。
穆烨动作倏然很滑稽地停下。大脑随即“咯噔”一声,昨晚发生的所有事顷刻如同潮水般涌进来。
他表情变了又变,却仍找不出合适的应对策略,只能跟蔺荀干瞪眼,既懊恼羞愧又无地自容。
这脸可丢出太平洋了。
蔺荀道:“闹钟我给你关的。你经理打电话过来问你,我已经替你请好假了。”
“哦。”穆烨把迈出的脚收回来,窘迫道:“谢谢。”
“嗯哼。”蔺荀接着把话题引向昨晚:“你没失忆吧?”
“没……”
“还记得昨晚说的话?”
“基本……记得。”穆烨硬着头皮道。
蔺荀顿时挑高眉梢,道:“有何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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