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楚然沉默了几秒,伸出手放在虞晚晚的脸颊上,指尖替她将泪珠抚去。
他的手比怀里人的脸还要大。
虞晚晚在他擦去眼泪的那一瞬间,眼中绽放出浓浓的感激。
感激。
陈楚然有些想笑,他裤子中间半勃的性器硬的发疼。
“坐在这别动。”
“不,不,爸爸,我得走了。”虞晚晚作势就要起来。
这幅慌张胆小的样子,让男人很不悦,他实在不明白,自己只差告诉她自己会成为她的保护伞,怎么这么笨。
陈楚然的手放在她肩上,将她压回沙发上,低沉的嗓音带着严厉:“坐下。”
虞晚晚不敢动了,眼睛瞪的微圆,对着他点头。
男人不着痕迹的调整了下姿势,给手下打了个电话,让他拿点药来。
等陈楚然将药拿来,虞晚晚又掉了泪。
男人皱眉:“怎么了?”
她擦了下眼睛,声音带着哭过的娇软:“爸,你真好。”
陈楚然一时有些无言。
他意识到面前这个小儿媳,还是张纯白的纸,只是给她拿了药,就觉得这个人很好。
叹了口气,他准备递给她自己上药的手又收回,居然半跪了下去:“把裙子拉上来。”
看见公公在自己面前蹲下,还让她拉裙子,虞晚晚脸蛋开始变红,手指紧紧攥着裙摆:“我,我自己来吧。”
她匀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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