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往事,关风收起了笑脸,他看过严少卿的资料,知道他父亲生前吃喝嫖赌,欠了一屁股的债,当时严家等着用钱还债,严少卿的母亲和姐姐身体不好,需要就医,还有个半大弟弟的学费也要解决,他会去当佣兵,多半是出于这些原因。
「那时为了生活,恨不得把一天当四十八小时用,哪有闲情想苦不苦,现在再回想,都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就算苦,也没什么感觉了。」
刚出狱后的那段时间,严少卿真是什么行当都做过,可惜没学歷,就算干一整天,也挣不了多少钱,所以他想到了去当佣兵,至少可以提前领一大笔钱,让家里暂时脱困,那时候会那样选择,有着对母亲和姐姐的负疚,还有自暴自弃,觉得像他那样的人,能活着回来固然是好,就算死了,能为家里解决一些负担也不错。
不过现在他很庆幸自己能活着回来,否则他就不会认识关风了。
「你……杀过人?」关风察言观色问。上次严少卿有这样说过,他想那应该是真的,不过怎么看都不觉得严少卿是那种人。
「杀过,也差点被杀。」在关风面前,严少卿没什么好隐瞒的,坦言相告:「在外籍兵团里,最不值钱就是人命,作战时没有七情六慾,任何情况下都绝不可以放弃,更不可以投降,为了钱什么都得做,没得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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