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父从来不知道,他的这个小儿子竟然也像大儿子一样没脑子。
他冷冷地看着时远动作有条不紊地加水、沏茶,将刚刚空下的茶盏重新注满,然后恭敬地双手递给他。
时父没去接,只是沉沉道:“尽快解决这件事。”
时远平静回答:“好的,父亲。”
时父扫过时远端着茶盏微微颤抖的指尖,面色微微舒缓了一些:“放下,出去吧。”
长时间接触高温瓷壁的最开始,指尖是麻木的。
时远轻轻摩挲着指尖,微垂的眼皮掩去眸底的沉沉黑色,身旁的佣人正熟练地处理着他脸上的烫伤痕迹。
沙发旁的手机屏幕忽然亮了一下。
并不是新消息,而是有人发了和许绒春有关的动态,在一分钟以前,文案是花里胡哨的爱心小熊加上一句“和小春一起度过的girls' day真的太棒了”。
图片上的少女穿着香芋紫色的泳衣,沙滩上阳光正好,皮肤像牛奶一样,与其他女生亲密地贴着面颊,精致的眉眼舒展,让人舍不得移开视线。
时远视线长久地落在上面,神色却掩藏不住地愈发难看,清冷的眉眼间夹杂着阴郁的戾气。
这本来应该是他们的假期。
只属于他们二人的。
但在那个穷酸特招生的事情之后,她便有意无意拒绝了他所有的邀约和见面,明显地开始保持距离。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