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晴觉得陈为止和在学校的他不太一样,这里的他,吸着烟,熟练的吐着烟圈,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她想象中的他太完美了,人实在有太多面了,在学校里认真做题的可以是陈为止,但抽烟打架玩女人的也可以是陈为止。
区别只是在于知不知道而已。
宋记淮在旁边接电话,陆敬西看到谢晚晴围巾没有拿下来,冻得缩脖子,就从宋记淮那里拿过钥匙,去车里帮她拿围巾。
谢晚晴走到陈为止旁边:“陈为止,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
“你为什么出国出得那么急啊,我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想着咱们一起参加奥数培训,开学就要比赛了,其实你也准备了很久,然后就,就。只是觉得有点可惜。”
谢晚晴不知道要用什么词来说,用放弃感觉不太好,万一陈为止不是主观意愿的放弃呢?
好在他似乎能听懂她没说出的话:“没什么可惜的,事情的过程比较复杂,但当下做的选择,我自己能承担后果。”
见他这么说,谢晚晴就没有再顺着往下说了,反而和他说起他走后奥数班的趣事。
都是熟悉的同学,联想到大家的性格,谢晚晴一说起,他们就很默契的都能get到笑点。
站在不远处的陆敬西,盯着陈为止和谢晚晴,觉得两人之间的氛围有点奇怪,他们什么时候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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