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不会在岁岁睡着时欺负她,可一旦岁岁有醒的迹象,在他眼里就成了可以继续的信号。
欢爱时她腿心迸发出大片潮水,身下的被单都积蓄着浅浅的水洼,岁岁就在这么糟糕的环境里睡着了。
这次林时也没有为她擦身体,她朦朦胧胧睁开眼,听到林时在淋浴,被单卷成一团丢在角落。
她捡起地板上的衣服穿,镜子里头发长过肩了,被林时揉得像鸟窝。
庆祝海报仍兴高采烈地在大屏上播放。
岁岁小心翼翼地跑去淋浴舱外敲门。
“林时林时……”
他用岁岁的香波,沐浴液,用得十分顺手,林时正反思着昨晚是否太凶了些,罪魁祸首的影子就在外面晃。
正好,他也休息够了。
水珠滚滚而下。
舱门被拉开,林时一丝不挂地站在里面,水珠顺着发尖往下坠。
她捂住眼睛和林时把她抱进淋浴舱,是同时发生的。
休憩过后的性器缓缓抬起头,一下下蹭着岁岁的小腹。
“我还穿着衣服呢!……”岁岁想走,被他结实的胳膊揽着,锁在怀里无处可逃。
林时不给一点儿商量的余地,拎着岁岁套头衫的下摆,从下至上一扯,随手丢在脚下。
岁岁脚一空,被林时抱着抵在凉凉的舱壁上,嘴唇上还挨了咬。
“穿着不可以,脱了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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