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应该退回去,时间不多了。
可看到那间住满女孩的屋子,她决定再往前看一看。
空气变得甜甜的,像铁锈和打碎的玻璃器皿,越靠近下一个出风口,这种味道越强烈。岁岁绷紧身子,悄无声息往前挪,再次探出头,她看到一个完全不同的房间。
白炽灯下,大块塑料布将正下方围成帐篷,穿着安吉莉卡同款白色褂子的女人灵活地钻进来,替做实验的男人们换下沾血的橡胶手套。手术台上多重束带缚着一个剃光头发的人,从身形和五官推出性别。
“不好啦,排异反应过于强烈!”
“抑制剂——”
“过量了!”
护士和医师盯着仪器上的数据争论,手术台上的女人忽然睁开眼大口喘气,可发出的声音像破旧的风箱,岁岁吓呆了。
屋子里的其他人却习以为常。
那人的喉咙是被割开的,一大束颜色各异的软管从鲜血淋漓的阀门上接入,方便各种气体和流食直接注入身体。
岁岁看得气都不敢喘,小腿哆嗦着想要倒退。
少顷,手术台上的女人双目上翻,和天花板上偷窥的岁岁对上。
这一眼,岁岁瞳孔骤缩,身子像被一记重锤猛击。
她立刻后缩。
岁岁努力让自己镇定,可双脚不听使唤似的哆嗦。
越乱越出错,她毫无征兆一脚踩空。哗啦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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