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dy和楚菲菲有点吃醋,菲菲亮出一胳膊肌肉,说遇到危险自己还能保护岁岁啊,她楚菲菲不重要嘛?
Andy胖乎乎的小手挥舞一本绿色证件:“你不在的时候我成功考出了初级护士证!你那个大脑理疗要求什么级别的行医资格证啊?以后我照顾你!”
美惠把岁岁送的裙子一件件仔细迭好。
“岁岁在外面惦记着我们每一个人呢……”她抚摸着裙子的印花,是色彩鲜明的海岛元素,“Andy和菲菲比我争气,能多照顾着岁岁,我也放心好多。”
睡前岁岁对着镜子往头上贴一片片生发药膜,今天头发又比昨天长了一厘米。
美惠躺在自己床上,啵露聊天框里编辑了好几回文字,又删除。
上原美惠:我没法叫动她,和她不熟。
美惠有一双干瘦的手,倒不是做了太多家务,2095年后勤劳动大多数时候操作各种机器去做就行。可这双手是属于她的,一点都不养尊处优,像是被忧虑和不得已吸干了鲜活的血肉。
她想了想,又把文字删除,重新写。
上原美惠:我和她很久没联系了,你也知道她不怎么在学校。关系没你想的那么亲密。
最终还是不敢发出去,她把手腕交迭在胸口。双膝的球形关节已至最后使用年限,磨损得及其严重,家里的经济状况此一时彼一时,爸爸和后妈用尽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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