述里朵清楚她在问什么,“不错!大祭司是败在了岐王手下,修为尽失,且答允了岐王不可参政的要求,但本后不可落井下石,让人寒心。她仍是契丹的大祭司,本后的座上宾。日后她传位质舞或是她人,隐退颐养天年,本后仍以礼相待,不会怠慢。”她不是一个刻薄寡恩的人,见多阔霍大败而归,颇有几分恻隐之心,兔死狐悲之意。
不管是出于她自己的良善心,还是为了让多阔霍的传人们继续为契丹出力,她都乐意继续尊敬这位大祭司。
她对待女儿们也是同样的,人尽其用,若是不成,于大局无碍便可轻轻揭过,上位者的冷酷固然有,却也不失慈母之心。
李云昭暗自敬佩她的气度,若无立场之争,她们也许可以促膝长谈一番。她郑重地与述里朵行了一礼,转身便走。耶律质舞呆呆地望着她的背影,忽道:“请等一等!”
李云昭转身看向她。
耶律质舞自觉失态,不过覆水难收,秀美冷淡的脸上泛起红潮,不大自然地开口:“既然是赌约,怎可没有彩头?我输得心服口服,愿意奉上一件礼物。”
一直默不作声的耶律质古看着面色逐渐坚定的姐姐,感觉大大不妥,契丹和岐国关系微妙,亦战亦和,未来势必还有一战,姐姐却想结交对方首领?她轻轻喊了声“母后”,想请母亲决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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