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细水长流,我想流就流,除非爹爹不行,流不出来。”
“混账!”某人黑着脸,开天辟地头一遭,说些不雅之词:“爹爹海纳百川,就怕你年纪小,接不住。”
小妖怪的手已经在爹爹身上胡乱摸来摸去,握住勃起苏醒的肉茎,大言不惭:“爹爹分明这么好色,还总是装呀装,不诚实。”
“……一派胡言。”他捞出作乱的小手,紧紧攥在掌心,“爹爹还有事,乖孩子……嗯……晚上,好不好?”
祈云另一手伸进爹爹裤裆,手上下不停套弄大肉棒,歪头去看案上爹爹在忙些什么。
只见一大张宣纸上列着好些她看不懂的符号,符号间有线条或箭头。
只认出一个符号,长着小尾巴的云纹,祈云马上认出那是她,就明白爹爹是在分析当前她和妖怪们的事。
小臭鸟装乖巧松开爹爹,变成小红鸟的样子跃上书案,在纸上云纹处跳来跳去,“这个是不是我呀爹爹?”
“嗯。”唐关声音沙哑,被她勾起的欲望一时半会平复不下去。
可恶的小胖蛋!
他拎起纸上蹦跳的小猪鸟,沉声命令:“变回去。”
“我不要,反正爹爹不和我操穴,那我就变成我喜欢的样子陪着爹爹好了。”
她张嘴就是污言秽语,听得唐关额角青筋暴跳,“变回来!”
小鸟瑟缩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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