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有点?」他笑了,这种时候都能笑,代表他是真的觉得我说了一个非常好笑的笑话。「不是一点吧,她可是你独有的玩具呀!我们将她做政治工具,但你却把她当成只属于你的玩具。」
「喂,谁跟你把她当玩具?」我反手将小刀插入他的大腿。
我不喜欢折磨人,但我喜欢折磨贱人。
他脸颊流下冷汗,因剧痛有些痉挛,可依然笑得开怀,「就像她无法反抗我们一样,她也无法反抗你。你高兴来就来,高兴走就走,像个神明一样,心血来潮就去『赐予』她一些对话、一些想像,她总是只能在原地等你,不能藏也不能躲,任你猥褻,将她从零开始揉捏塑型……这,难道不是只属于你的玩具吗?」
「喔喔是喔,好在乎喔~~我超在乎你怎么看我们,在乎死了~~」
「你以为你做了好事吗?」他狠狠瞪着我。「因为你,现在的她已经失去神性,不再是阐月巫女了,这也为何我们必须举行『净化仪式』,只有『净化仪式』才能让她回归神性。」
「听你在屁,即便她回归你所谓的神性又能做什么,你早就知道她无能为力。」
「若是如此,什么都做不到的阐月巫女,难道不是罪吗?」
「罪你妈,来,吃香菇。」我在他嘴里塞了一朵迷幻香菇。
没想到我看走眼了,他吃很快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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