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轰了一声,这下不只脸热,而是整个人都红透,「你…你疯了吗!当时还有别人在,小月也在,你竟然满脑子都是这种事!」
「呵,反正我们儿子年纪也快到了,正好让他观摩学习一下,不也正好?」原本固定在颈后的手不甘寂寞,指头隔着薄薄的衬衣布料,轻轻下滑。
先生,有病要记得吃药啊!「神经病!」
「呵呵,我不是早告诉过你我脑子有病了吗?你是我的病,也是我的药,来,快让我吃药吧!」他笑弯了眼,外貌仪表堂堂,口中说出的话却很是下流。
扣着我的腰,霎时天旋地转,他把我放到草地上,压制在我之上,身下的长裤在移动的过程中,迅速被他脱下,宽大的男人白衬衣摆落在膝上,上身半敞而裸露的部分已佈满点点红痕,一隻大手从小腿徐徐向上抚摸,婪燄感受掌下雪白肌肤的滑腻,那是比自己记忆中更好的触感,而他手掌所到之处都像是燃起一撮撮小小火苗,焚烧我摇摇慾坠的理智,「婪燄…别…别,要是有人看见……」我还没忘记自己正处在蔷薇别馆外的树下,随时可能会有血族学生经过,要是被随便一位看见……
「很刺激不是吗?」
我一噎,没有错过他眼里兴奋的亮光,想出口骂人,腿间却传来爱抚的刺激,骂人的话语瞬间化成呻吟飘出口中,「嗯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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