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着长毛斗篷的自己,不断对自己冻僵的小手呵气,拉拉自己头上的毛帽,一条相连的毛茸尾巴垂在耳边,煞是可爱,站在一片雪地间,与无暇的白雪相比,身上的白色长毛似乎更接近米色,远远看见一名伟岸的男人走来,怕冷的自己用着彆扭的方式走过去,还因为太冷而太僵硬,以至于双脚打结,扑通的一声,扑街在地。
「你这是在演哪齣笑话?」一道调侃由上而下。
我挣扎想爬起,却因为穿得太厚而笨拙的徒劳无功,一股强而有力的力量将我捞起,「呼──」因面着地所以有些缺氧的自己大吸口气,原本被冷红的巧鼻和脸蛋被冻得更红,活像麋鹿班比,「你也太慢了吧!」我不悦的嚷着。
「我哪有,根本是你太怕冷,所以才错觉。」雷湛反驳,「而且我们会落得现在这步田地也不想想是谁害的?」他挑眉。
「我…!」我被堵得语塞,「少囉嗦啦!你刚刚去探路探得怎么样了?」说不赢的我不打算自讨没趣,直接说正事。
「就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转移话题。」他无奈的撇撇嘴,「在往前半天的路程就会看见村落了。」他往后指了一个方向。
「还要半天!」冷得牙齿打颤的自己哀嚎,赶紧迈步,「那我们赶快走吧!冷死我了。」
「喂!你要去哪?」他把我拎了回来,「是往这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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