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怡华这辈子确实从来没有这么累过,更没有经历过如此程度的侮辱,因此即便体验了好几次濒死的窒息感,她心下更多的反而是对无可奈何的境地而产生的烦躁厌倦。
此刻,看着夏世潾抖开浴巾示意她站起来,安怡华只是面无表情地任由她把自己裹住抱了起来。
“你和你夫人关系很不好吧?”在抱着她回房间的路上,夏世潾表情轻松地闲聊了起来,“我只在那种有仇的夫妻身上见过这种事。你知道吗?好几个月前我劝她,如果以后还想和你继续相处,就最好不要亲自签那些文件,我还能有别的办法。但她居然完全没有表情地和我说——她无所谓。”
夏世潾像是想起了当时对方脸上的表情,自顾自笑了一会儿后,就临时抽出了一只手来打开了暗门,继续说道:“我大概也知道她为什么会那么恨你。安怡华,你这种人的本性可能一辈子都不会改的。你对她很不好吧?其实但凡你对她有人性一点,你们都能是很相配的一对。”
“......”说这些到底有什么用?安怡华厌倦又疲惫地听着,连想都不愿意去想陆情真的那张脸。
“没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的日子吧?”夏世潾说着,就松开了抱着安怡华的手,将她扔在了小房间的扶手沙发椅上,“但是怎么办呢?你以为自己可以凌驾一切,实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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