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夏世潾所说,在她离开之后,安怡华根本无从判断她会什么时候回来。而在这从未经受过的折辱中,时间总是显得比现实中要更漫长。
在安怡华玩惯了的那些手段里,此种程度的性折磨其实还不过是初期入门而已,然而当这一切真真切切临到她本人身上时,她才意识到,原来连一点点的时间都可以变得如此难捱。
起初只不过是因为难堪而躲进了夏世潾的外套底下,可此刻随着性刺激的持续,体温的缓升就开始让温度变得暧昧起来,安怡华克制地发出了几声不耐烦的喘息,却又到底不想把身体暴露在摄像头下,一时只好闭上了眼,选择继续忍耐。
作为安家最小又最漂亮的那个孩子,安怡华这辈子无论吃过多少苦,都远远比不上这两天在夏世潾手中所经历的。因此实际上忍耐了还不过几分钟,安怡华就有些崩溃地咬住了夏世潾的外套,几乎是把它当做了夏世潾本人一般,齿尖紧紧嵌在了布料之中。
“没事,都是意料之中。”而远处的房间内,夏世潾把玩着安怡华的身份证,将那张小小的卡片翻来覆去地看,随后又丢在一旁,“这些都是内部消息,我早就打点好了。夫人,您完全可以放心——这是我想做的事,无论什么后果,都和您无关。”
短短的几句解释至此为止,而以夏世潾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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