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来!”
李怀衿并不恼怒,也没有再反向激将她。
她托起少女的一只腿,温柔却强势的分开腿心,掰开她红肿的小穴,不由分说便将涂满药膏的食指探入。
“自己涂?”
月色下,她端坐着黑发如瀑,白衣胜雪,声音清冷。
“师妹能直起腰吗?”
兰云云拱来撅去还想挣扎,听到这话像被扎破泄气的皮球一样,焉了。
我动不了谁害的!
狗女人!!
焉是焉了,但兰云云反过来越想越生气。
心怀怒意的她在女人的怀里恨恨捶打了两下,可是酸软的手却被她邦硬的骨骼反震的生疼!
…
连锤狗女人痛的都是自己!
兰云云又急又气本来平息下去白净脸蛋给涨的红霞漫布。
烦死了烦死了!
最终,兰云云恹恹的放下酸涩的小手,撇过脸蛋不去看盯着自己的狗女人。
*
…只能看到少女黑云般垂落的鬓发和气鼓鼓的侧脸,心里泛起暖暖的痒意,李怀衿的嘴角勾起一丝浅浅的弧度。
少女的下身已经被她清理过一回了,如今之所以还会流出白稠的精液是因为之前射入宫腔深处的太多。
冰凉异物的进入把从宫腔内缓缓流出的浓稠精液挤落艳红的穴口,顺着紧闭的穴缝小孔滑落。
如此场景实在过于淫靡,李怀衿伸入的食指一僵,呼吸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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