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达到了支撑点的汽球。
后在已经变得畸形的脸上,小女孩最后看向了自己的父亲,脸上带着懵懂,又带了疑惑。
或许,还有点“还是没有做到父亲要求”这一想法的愧疚感……
然后,这一刻的表情定格,脑袋噗的炸开。
无穷无尽散乱的精神力量,忽然弥漫到了整个病房之中,将床头的花瓶冲击到了地上。
瓶中的几朵含苞待放的鲜花,瞬间变得枯萎。
而在父亲的眼中,他只看到女孩忽然眼神发直,鼻腔里的鲜血越流越快,沾满了洁白的病号服,然后女孩眼睛里的光——那种属于聪明人的光,正在飞快的消失,变得黯淡。
她直挺挺的倒了下去,手指终于放开了一直紧紧捏在手里的“试卷”。
答案终究没来得及写在上面……
“彤彤……”
父亲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两只手无力的抓挠向前方。
然后,他的仇恨很快转移到了病床旁边的魏卫身上,居然不顾伤腿,冲了上来。
“都是你……”
“都是你吓死了我的女儿……”
“……”
魏卫手里的枪口对准了他,但直到他扑上来,居然都没有勾动扳机。
这个男人毕竟不是感染者。
自己答应过教官,绝对不会杀死未被感染的人的。
但是,虽然感染者已经因为自身负荷过大,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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