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台没有开灯,镜头里冷不丁地出现隋恕的身影,眉目清冽,轮廓深邃。
烟花在头顶炸开,火光闪在他眼里。
简韶呆呆地望着他,随即反应过来,偷偷地推他走。
隋恕纹丝不动。
“哎呀这位是……”
“叔叔阿姨好,我是隋恕。”
简韶气的在底下掐他大腿。
手被包住,他的手掌能够完全包裹她。同时也是一种限制,她试着挣脱,但是失败了。
简韶对他怒目而视,隋恕平心静气地回望她。凛凛的夜色下,他在她的掌心无声地写:你想他们为你担心吗?
温和融洽的交谈声在持续,父母问他是哪里人、在哪读书、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
简韶渐渐地安静下来,她不想让父母产生多余的担心。
如今她已经从小小祈那里知道小祈并没有受伤害,并且在很远很远的北方。她猜测,小祈很可能被弄回国内了。
简韶想,她没必要在跑路前惹怒隋恕。
过后的几天,洪水逐步消退。
简韶趁着出门采买的机会,联系上一位能够帮她办理新证件的蛇头。对方三十出头,诨名叫鬼哥。两人见面的地点在野狐酒吧,里面有半裸着胸乳的女DJ喊麦,浓重的酒精味刺的她直流眼液。
在这里说话只能靠喊,她听不到,男人就要贴到她耳边谈。简韶抗拒地躲闪,示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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