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分手而已。”
“不只是这件事,”庄纬郑重地说,“在他第一次面对亲人的死亡时,就该立马接受专业的心理疏导。你不觉得,他对自己亲人死亡的反应有些太过寡淡了吗?甚至像在谈论别人的事情。”
“已经过去很多年了。”刘安娜提醒他。
庄纬摇头:“你还记得那个着名的实验吗?接受过不可逃脱电击的被试动物,首次遭受电击时和普通动物表现一样,四处乱跑着躲避,紧接着它就趴下了,一分钟后停止点击,它依然未能跃过挡板逃避点击。第二次点击实验时,不出几秒它就直接放弃了逃脱。”
刘安娜低低地“啊”了一声:“我想起stress response,人类的四种压力反应——fight战斗、flight逃跑、freeze僵硬、fawn讨好。他或许……是freeze。”
庄纬想,隋恕一开始就该接受心理咨询的。
他们的谈话内容还没来得及告诉隋恕,办公区便被突如其来的大兵搜查了。
对方持有搜查令,仍被高炮团的人拦住,差一点就要发生火并。
搜查来的快,走的也莫名其妙,甚至没有逮捕令传下来,只有一份邀请函,请他们几人参加针对ZEUS事件的伦理研讨会议,庄纬与刘安娜面面相觑。
“要去吗?戴行沛办的吧……”庄纬觉得很烦。
“去,”隋恕说,“我早到一些,你们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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