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马柯干笑两声,“新店开业,支持一下华人老乡嘛!”
简韶无所谓,反正这封信到底寄不寄的到也无所谓了。他们很快会离开这个港口,奔向下一个地方。
她只是想在心底做一个了结。
隋恕收到信件的时候,平城的雪还覆得极厚极重。
白压压的雪城,除了车道被连夜清扫出来,枯树的枝头、流转的街灯、冰封的堤坝,依然在流转的冷色调的霓虹灯光中闪着诡秘的暗光。
残血一般的天际很快便全部褪去了,只剩下不会流动的僵死河流,封缚在五六十公分的的冰层之下。
万籁俱寂中,隋恕久违地梦到了自己的祖父,在零下二三十度的黑龙江建设兵团,因为水井被冰封住,便主动请缨将绳子绑在身上下井凿冰。
他说爷爷,你不要去,你会死的。
庄纬的声音也回荡在梦中,他会死的。
隋恕分不清他们两个到底在说谁。
隋平怀吃惊地望着他,说不会。他在为全连凿冰,为所有忍饥挨饿的战友们取水,哪怕保护的绳子那样老旧,那样纤细,难以承受一个快一米九的男青年的身体,他也会下去。
“做正确的事,无论如何,都不会后悔。”
万籁俱寂,了无生气的夜晚。隋恕醒来,注视着黑暗的虚空,像望着隋平怀的脸。
桌子上的文件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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