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跟任何人结婚——”
邵文津觉得他在说笑,“现在不结婚无非是家里还愿意留几年时间给我们。我虽然不想现在就结婚,不过30岁之后总得找合适的人结婚,每个人最终都要有血脉继承自己的一切的。”
隋恕的话音突然变得犀利而刻薄,直直刺向邵文津的心口:“继承你祖父的老路,还是我祖父的结局?”
“隋恕!”
愠怒的声音破喉而出,邵文津额上的青筋绷起,眼底的血丝清晰地倒映在后视镜中。
他再也笑不出来。
这是邵文津的逆鳞、创伤与愤恨。
隋恕感受到他的愤怒,嗤笑一声。
因为无法忍受自己先辈流血打下的江山在落进一群代理人的手中后变得乱七八糟,他加入了这场实验,却半路逃走了。他没有在任何人之间站队,干脆利落地选择下场。邵文津知道,他也最终变成了自己曾经跟吴娉谴责过的“背弃者”,他冷冷地对隋恕说:“我知道,和你相比,我见钱眼开。但是无论谁死,我都没有死,这就是我活着的本事。”
“是的,你是一个很会变通的人。”
邵文津却否认了:“不,那是因为我的人生信条是——顺势而为。前两天,我和戴琳琳见了一面,向她辞行。老戴老了,膝盖和肠胃都不好,夜间少眠、白日少食,只有她哄着才肯多吃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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