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宁之前参加过青马计划的选拔,通过校考、校推荐市选拔、市级选拔,成为正式学员后,会在选调生考试中有“仅限青马生”的岗位,上岸压力会小很多。
不过坏处有二,第一,本科青马生会失去保研资格。第二,这是面向基层的项目,也就是说,她在开始前就必须做好一辈子待在乡镇的心理准备。
当时辅导员看了一圈提交申请学生的家庭情况,把她找过来:“你的情况最适合冲一冲这个计划,别的孩子去了基层也容易跑了,你最适合,加油试一试。”
唐宁不知道这算是关心,还是另一种程度的偏见。因为她穷,所以活该再回乡镇?别人富,所以理应去考中央、市直?
这样的想法冒出来时,连她自己都觉得过于不识好歹、曲解老师的关心了。灯管刺下干涩、苍白的光线,她的嘴巴很干,讲出感谢的话也像曝晒后脱水的糕干,咀嚼起来索然无味。
“也就是说,还是‘必须自愿’去喽?”简韶从她一大圈话中抓住了重点。
唐宁一时愣住,她一直在想这个可能带来的好处,没有多想强制不强制的事情。
“感觉应该是个机会,”唐宁乐观地说,“第一批大家都摸不准,如果开放考试还好考一些。等后面几批就会像青马一样竞争很大了。不过大家应该也都是这么想的,现在全都争着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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