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样看的话,她和吴娉都是有一点多管闲事的人呢。
记得在礼堂,吴娉还对她讲过,隋恕的野心会成为一把剑,不仅刺向上位者,更会毁掉一切秩序。
简韶对着电话笑笑,“谢谢你记挂着我,也替我谢谢吴娉。”
“谢什么,”对面有些受宠若惊,“姐姐你要是需要我帮忙,随时给我打电话就好。”
宋上云仍然竭力想跟她处好关系。
尽管她早已是普通人,以前、现在、未来,都会是这样。
她其实是一个病人,一个长了肿瘤的病人。城市与地方,阶层与阶层,金钱与贫穷,它们生长在她的身体里,成为一颗难以与身体共存的肿瘤。
免疫系统会抗拒外来物质的侵入,她的身体也是这样。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像庄纬一样,因为无法和身体里的“肿瘤”共存而一直辗转着逃窜。
可她明白如今能做的唯有等待和祈祷——
她是无关紧要的,但是她和世界之间的牵绊,还有一个很小的小孩。
简韶的心微微地颤动。
肋骨,腹部,肚脐,生命最开始的连接只是一段脐带。
闭上眼睛,在没有家庭、族群、社会概念的起点,人与人、人与自然最初的连接,都在脐带里。
她感受到了这种联结。
睁开眼睛,叶子洒下簌簌的水珠,窗外下起了太阳雨。耳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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