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阔的河面,蜿蜒着冷湿的青蓝。吴娉凭栏,日光倾流在发梢,黑得发亮。商贩的推车碾着钢面,发出咕噜咕噜的重音,伴随着叫卖,传到她的耳朵:“大个的——芽——乌豆嗷!”
吴娉看着她们的身影并肩消失在远处,正如红嘴鸥惊叫着飞远。
朋友,友情,感情。她忽而乏味地笑了一声。
﹉
夜色无法触及的地方,海岛上的空气总是弥漫着若有若无的咸腥。一座白色的实验室浮露于石滩与海水交接地,顶端是两面倾斜的太阳板,底部连接着一只直径为 45 英尺的浮筒。
隐约有人顺着实验室的下沉通道进入海平面以下20米的实验舱。
隋恕在混沌里睁开眼睛,看到自己的手非常瘦小,臂膀和小腿也变成了幼年的形态。
环顾四周,地上散落着培养皿的碎片,未知的绿色溶液从倒地的试管里汩汩地流出,那些液体很快绕满他的脚踝。
他记得自己从马南里离开时,天已经放明了。隋恕很快分辨出,这里是梦境。
他已经太久没有梦到少年时代了。隋恕的目光晦涩难辨。
他从一旁的防水实验台上抽了一张卫生纸,缓缓把手背上的血迹擦干。
手背顿时变得干净。密密麻麻的针孔聚显在静脉之上。隋恕没什么表情地移开目光。
因为记忆足够清楚,所以他对接下来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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