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廊后远远的来了队警察,腰上别着电棍。走的时候倒很客气,遇到她,也没有多看。
不过不客气的另有其人,林采恩大老远便听到邵文津在连廊的隔间发脾气。他朋友圈定位昨天还在南方,看样子是去看运动会开幕式了,怎么一回来就脾气这么大。
林采恩翻白眼。
庭阁里的障子过滤些天顶光,经过格栅镂雕的庭院光的加持,呈现出一种明灭幽玄之感。林采恩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看到邵文津的时候,吓了一跳。
“你脸怎么了?”她下意识问。真不知道有谁敢打邵文津巴掌。
男人哼哼两声,让其他小姑娘先离开,突然问她:“你看开幕式了吗?”
林采恩坐下来,胡扯,“看了啊,没你去现场看的清晰。”
邵文津郁闷,“还不如不去呢。”
林采恩用开瓶器熟练地开了一瓶酒,猜到些原委,“又赔钱了?”
“可不嘛,”他整个人趴倒在了桌子上,“韩先生这几天来找你了吗?”
“他大概没时间了,”林采恩有点冷幽默,“我可是间谍,他找我,这可是搞串联。”
邵文津偏过脸看着她,笑不出来,“我这次去是替韩先生请人的。”
林采恩纳罕,“你怎么敢揽这种活?外交部年年出钱都请不来,你的这些路子哪能真的说服他们?”
“开幕式没人来,...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