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提前到了镁利公司,倒是说“过时不候”的江总姗姗来迟。经过一番客套和推诿之后,我们两人都有些不耐烦了。
“反正我现在也付不出钱,你逼我也没用!”江总躺在座椅上,开始摆烂了。
我不依不饶道:“根据贵公司上季度公布的数据来看,还是有不少流水的,还我们一家的款还是还得上的吧?还是说贵公司有更优先的合作伙伴?”
“这个要我还钱,那个要我还钱,钱都还走了我要怎么周转?!”江总完全一副无赖嘴脸:“你们公司之前那个业务员就好得多,可以理解我们小公司的难处。”
“所以他业绩垫底被调走了,我就是来顶替他的。”我也被逼急了,有些口不择言:“要是拿不回这笔款项,我也要被调职的。我现在就您这边一个任务,除了您这儿我也没处可去了,您也不想我打扰您的日常生活吧?”
听到这个,江总立刻来气了:“你还好意思说!跟踪我跟到了马拉松,把我精心安排的采访都搅黄了!你这是违法犯罪!”
“欠钱不还才是违法犯罪。”我也破罐破摔了:“反正要不回这笔钱,我也只能等着被开除,我不介意找法务部去申请强制执行。”
“你!”江总气圆了眼睛,他拉开抽屉,扯出一迭装订好的文件,翻开一页拍在桌上:“你看啊,我们公...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