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扭着腰向后去吞吃他那东西,却又被他避开。
我不乐意了:“你做不做?”
“急什么?我说过了,今天要让你爽死。”
我身体突然失重,竟是他双手提起我的臀,埋头在那泉眼处豪饮起来。
“啊……啊……太……太用力了——”我用手臂死死堵住就要夺口而出的尖叫。才不过几秒钟,我又抖抖索索地喷了他一脸。
羞愤难当,我伸脚去踹他。他却不躲不闪任我踢踹,专心致志地转着舌头,撩拨我高潮的余韵。
我全身上下酸软难当,很快就耗尽了力气,只能趴跪在座椅上,哼哼唧唧地凭他舔玩。
“小母狗,你知道你这里现在肿成什么样了吗?”他还舔得津津有味。
我拒绝回答。
“给你看看吧。”
我还在想他这话什么意思,冷不丁就被他把身体整个翻了个面。他跪在座椅的边沿,抬起我的双膝放在他的两肩,我便以倒挂的姿势卡在了他和座椅的夹角里。
像某个诡异的瑜伽体式。
我很快就明白了这个体式的意义。
我的眼睛被迫看着自己的下体。那两片花瓣的确已经红肿不堪,四下都沾染了乳白色的液体,显得淫乱至极。
而在那花瓣的后面,他的头被夹在我的双腿内侧,乌溜溜的眼睛从我的耻毛之上探出来,直勾勾地与我对视。那么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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