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乐,心里堵着的气突然就散了好些。
我揉了揉笑得发痛的肚子,说:“我也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道歉,那我就原谅你吧。”
“口说无凭。”他不依不饶。
“啊?”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原谅我了?”
“啊这……”我的脑子转不过来了:“那我再说一次。”
他扑哧一笑:“你的脑子都用在学习上了吗?”
说话间,他低头凑到我的耳边,淡淡的古龙水香味占据了我的鼻腔,就像他低沉的嗓音响彻我的脑海:
“让我舔一舔,我就信你。”
我脸上腾地一下就烧得滚烫。
我当然知道他要舔的是哪里。
以前也不是没有被他舔过。但是语言就是有这样神奇的力量,原本心照不宣的事情,一说出来就全都变了样。
一说出来,真实可以变得不再可信,谎言可以被套上约束,肉体的媾和也可以暂时披起情欲的伪装。
那天,他带我到学生社团活动室,舔得我高潮了一次又一次。
在那之后,我们又恢复了从前那样的肉体关系。
至少我努力说服自己我们只是肉体关系。
这让我常常怀疑自己是不是网上说的easy girl。
有人说,当你怀疑自己是不是变成了什么负面形象的时候,不要怀疑,你就是。
按照这个逻辑,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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