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还站在众人面前的新娘,突然被吊在那里,绞死了。
“新娘的尸体上照例留下了一张牌……那时人们就理解了上面的数字。”
魔术师手指灵巧地再一翻,手中的黑桃三变成了一张黑桃二。
——凶手在倒数。
“这张黑桃二的背面也有一行血字:once again.”
再来一次。
教堂里极安静,苏亦屏住呼吸,所有人都沉默不语。
此时,魔术师慢条斯理地摘下他的黑色皮手套,露出一双苍白的手,十指很长,骨节分明,他捏起这张黑桃二,牌面背对苏亦,轻轻弹了弹。
“现在,你是第三任新娘了。”
唰。
数字二乍然消失,手中牌变成了一张黑桃a。
苏亦神经紧绷,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指,像拉长耳朵全身警惕的小兔子。这副样子似乎取悦了魔术师,他用指尖捏起扑克牌尖尖的一角,故意调皮地在苏亦面前晃一晃,戏谑道:
“怕吗?”
这种连环杀人案正常人听了心里都会怕,苏亦却立刻绷住了脸上的表情,不愿顺了对方的意而流露出害怕。
他别开脸蛋,不看那一张可怕的扑克牌,一个眼神都不给魔术师。
这样的举动似乎惹恼了表演艺术家,魔术师朝掌心里的黑桃a吹了一口气,下一秒,苏亦就听见——
扑哧、扑哧!
羽毛飞腾,一只小白鸽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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