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徽若托起这颗鲛人泪,倏然明白了?什么,忙披衣起床,去隔壁寻鹿鸣珂。
隔壁房间空空如也,问过其他弟子?,都说一?大早就没见鹿鸣珂,羽徽若正要出?门,碰上练剑回来?的方祈玉,询问才知昨日半夜鹿鸣珂就出?去了?。
“他有说去哪里了?吗?”羽徽若道。
方祈玉摇头。这些弟子?都归他管,毕竟已成年,各怀本事,大会尚未开始,他不好约束他们的去向。
羽徽若想起那颗鲛人泪,转身往客栈外跑去。
方祈玉清楚羽徽若的身份,羽徽若是羽族帝姬,不同旁人,不能在他们七曜阁的手上出?事,思及此,他跟了?上去。
羽徽若来?到昨夜的市集。
忙活大半宿,摊贩们都回去补觉了?,这个时候出?来?摆摊的寥寥无几,不出?所料,那售卖鲛人泪的摊位已空,摊主不知所踪。
羽徽若想起那摊主说的悬赏令,行至贴着悬赏令的石墙前?,附近有要驱邪除妖的,都会在此张贴榜文?,高价聘请捉药师。
“张家的悬赏令都在此张贴了?大半年,无人敢揭榜,昨儿个夜里来?了?位少?侠,揭了?榜文?,连夜被?张家请了?回去,那少?侠开口就是十万两银,张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能不答应嘛,劫走张家小公子?的,可是那黑水潭里凶悍的鱼妖,张家都请了?多少?人,银子?流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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