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合计,领着阿七往后山的一处山谷中去了。
七曜山丛林茂密,其中不乏许多野生动物,阿七被关了好些日子,一出门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撒开?蹄子狂奔,整整半日的功夫,就?猎了一只?狍子,三只?兔子,还跳进水里,捉了好几条大鱼。
狍子进了阿七的肚子,大鱼和兔子被文如春带了回?去,阿七不肯吃的那些生鸡没人要,羽徽若看它们?肥美?鲜嫩,还处理得干干净净,顺手拎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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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日西垂,霞光万丈。
郁郁葱葱的草木间,一名黑衣少年提着两个装满水的木桶,疾行如风,踏入院内,将水倒进缸里。
缸底被人为凿了个洞,辛苦提来的泉水争先恐后涌出,没一会儿,淌了个干净。
少年仿若没有看见,拎着木桶,转身离开?,仍旧去打水,却在院口被羽徽若堵住了去路。
羽徽若眼睛往院子里瞟,瞥见那口破缸,以及满地被水浇出来的泥泞,心下了然,叹道:“在哪里都被人找茬,不知是你运气不好,还是天生讨嫌。”
鹿鸣珂对羽徽若的冷嘲热讽充耳不闻,向左横跨一步,打算绕开?她?。
羽徽若脚底一转,腰身轻旋,堵在他的面前,扬起的裙摆在夕阳里开?出明黄色的花。
鹿鸣珂视而不见,换了个方向,羽徽若故技重施,不偏不倚,就?只?挡着他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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