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随侯爷多年,对侯爷死心塌地,赵将军是我们的首领,我们自然也听他的,我只听见那人对赵将军说,‘大人可还记得小人’,‘当年之事,小人可是一直坚守承诺’,又或是‘小人如今不远千里回来,只想问大人讨点儿银钱’之语……”
“他没说当年旧事是何事,也没说他叫什么,赵将军要动手,我们自然配合……”
“真的,我只知道这些,当天晚上人就断了气,后来换了我的旧袍子,又趁夜去马厩,将人塞进了马车暗箱里……”
“不知道,世子真不知情……”
“抛尸的时候,我们故意将后面的马车落后了些,将尸体一扔,立刻追上世子的车架,如此世子也未发觉什么……”
“不,我不是要护着世子。”
断断续续的低泣声响起,王潮的心防已接近崩溃边缘,他又道:“这难道不算招供吗?你们是不是郑国公的人?是不是非要我说和侯爷有关才好?与他无关,真的与他无关,那人也未提起侯爷一个字,你们问了我十天了……”
谢星阑沉着脸站在门外,清楚地听见王潮每一个字,正在这时,谢坚从地牢大门方向快步走了过来,到了跟前,禀告道:“公子,洛州来消息了。”
谢星阑眉头几皱,敲了敲审问室的门大步离开。
等回了内衙,谢坚才递上来一份飞鸽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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