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感觉好奇怪,我们明明都知道对方的名字还要自我介绍。」康庭曦握住了言邢宇的手,没有像他一样自我介绍。
「那我可以叫你庭曦吗?你也叫我邢宇就可以了。」
言邢宇还真强势,不过资优生这种性格好像也不奇怪,毕竟总是在担任发号施令的角色,强势点倒也正常。「嗯。」
「ktv的钱,还有来这边的计程车钱跟饭店钱,我身上现在只有这些,不够的话我再找机会还你。」言邢宇从身上把皮夹拿出来,从里面抽出他两个礼拜的生活费交给他。
康庭曦接过钱,把刚才言邢宇所说的钱加起来之后,把多馀的钱找给言邢宇,「没那么多啦,还你。」
「刚刚应该没有冒犯到你吧?如果有吐在你身上,请记得跟我要乾洗费,还有和你说声抱歉。」言邢宇没有接过康庭曦找他的钱,一脸歉意地提到刚才的事,这叫康庭曦要如何告诉对方自己被他强吻,康庭曦也只能够当成自己被狗咬一口,虽然那是他唯一的初吻──不算小时候长辈亲的那种的话。
「也没什么,你酒品蛮好的,只是睡死而已。」康庭曦不想回忆那个吻,把找对方的钱随手放在梳妆台,转了另个话题转移注意力,「要是不舒服的话可以在这边洗澡再回去。我怕你这样回家可能会被家里人骂。」
言邢宇听完他的话后ç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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