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开本子,拿了笔,他慎重的在第一页第一行上画了只小狗,然后工工整整地写下“他喜欢我”几个字。
许顾沫一上车就看见白诉泠正一脸严肃的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他下意识看去,看清,他嘴角抽了下。
“怎么样,做梦了吗?”
“嗯,后来睡着了。”白诉泠收起笔。
许顾沫快速分析,“所以只要你不深度睡眠就不会入梦?如果这一切真的是对方有意为之,那至少说明对方并不能随意把你拉入梦境。”
许顾沫思考,“可如果用这种方法刺杀不确定性未免太大,还是说他能在梦里杀了你?梦里怎么杀人?”
“他没想杀我。”
许顾沫看去,“你怎么知道?”
“他说的。”
“他说你就信?”
白诉泠一双黑眸静如血海。
如果对方想要杀他早就可以动手,根本不必等到他反应过来。
“你们这次聊了什么?”许顾沫问。
白诉泠并未隐瞒,把梦里的事情讲述一遍。
听完时,许顾沫脸上肌肉抽动得欢快,他脸上笑眯眯背地里咬牙切齿,要不是打不赢他绝对照着白诉泠那张脸就是一拳。
他是庸医?
白诉泠知不知道他可是有名的医学天才,当初他决定跳槽到宣传部门时,排队劝他的人都从医疗部门排到军区外了。
许顾沫心中愤愤,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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