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啥意思?”
“过两天送你去嫂子大伯家吧。”
这话一出,不仅陈君,就连陈弄墨都愣了下。
陈义却没有急着解释,而是领着两人去到不远处巨树下的秋千上坐下,才道:“我与大嫂联系过,争得她的同意后,去寻了卞省委/书记自荐,后面两年的寒暑假,都会跟在他身边学习,为将来从政做准备。”
陈弄墨没想到自己离开一个月,五哥居然还干了件大事,他才18岁啊:“你一开始选择做老师,也是在为进政府部门铺路吧?”
陈义笑着揉了揉妹妹的脑袋:“对,双管齐下,我已经开始往各大报社尝试投稿,累计一两年后,再往教育局考,但哥哥的眼界还是太窄了,一时的小聪明成就不了什么,所以我还需要见识、学习更多的东西充实自己,而这种东西,是在所谓的工农兵大学里面学习不到的。”
“五哥做了三手准备吧?如果五年内大学不恢复,你还是会去上工农兵大学?”
“对,有时候,学历还是很重要的。”
怎么说呢,陈弄墨一直知道家里的二哥跟五哥心思深沉,但五哥毕竟才18岁,还一副人畜无害的俊秀书生模样,没有二哥给人的存在感强。
但...她没想到能聪明成这样。
“是担心哥哥将来被定性成卞家一派?还是担心让大嫂为难?”见妹妹皱眉,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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