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一想到曾经叶韶安给予自己的一切都统统给另一个人,殷昱瑾就恨不得直接将那个人直接捅死!
“发生了什么,阿瑾?”牧文靖把那本志怪小说扔到了一边,难得正经道,“来,跟我说说,我可以给你提供些建议和帮助啊。”
殷昱瑾有些意动,一贯对于牧文靖的信任让他对牧文靖所说所言的抵抗力极差,但是涉及到叶韶安,他又不想说……
牧文靖看他不开口,心里更是笃定了几分,这件事绝对和叶韶安有关!
也许殷昱瑾自己都意识不到,他对于叶韶安的独占欲到底有多么大,口口声声说着爱自己的殷昱瑾,却从来没有对他升起过任何拥抱接吻上床的欲念,也从未升起过任何禁锢自己的念头,他从不避讳在任何场合带着自己,将自己介绍给任何人,也从不阻碍自己去四处游蹿,也从不忌讳把他们两个发生的一切告诉别人,他每一次向自己表白,却在自己拒绝的时候偷偷地松了口气。
而只有在有关叶韶安的事情上,殷昱瑾才小气地根本不像是自己。
他拒绝跟任何人说起叶韶安,也拒绝让叶韶安出席各种场合,他恨不得随时随地掌握叶韶安的行踪,叶韶安的一举一动都不得离开他的视线,美其名曰是他怕叶韶安伤害牧文靖,可是怕牧文靖受到伤害,不应该掌握牧文靖的行踪吗?
他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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